← 返回審稿列表
FOCUS SPECTRUM INTERVIEW · DEMO DRAFT

161|光合創學
林政緯

從共融學習空間出發,探索 AI 工具如何成為不同能力者參與工作的入口。

版本 A|4,556 個中文字・待審稿

讓 AI 成為更多人參與工作的入口|光合創學 林政緯

林政緯在光合創學連結空間、AI 應用與教育培力。他關心的不只是讓企業更快完成文件和行銷工作,也包括身心障礙者如何透過數位工具參與創作、表達和新的工作機會。

AI 討論常從效率開始:一份文件能縮短多少時間,一支影片能少花多少人力,一間企業能不能以更低成本完成同樣工作。林政緯在光合創學談這些問題時,還想多問一句:當工作方式被重新設計,原本較難進入某些職場的人,是否也能因此得到新的位置?這是他把空間、教育與技術放在一起的原因。對他來說,工具的價值不能只停在示範畫面裡,還要回到誰能使用、使用後能參與什麼。

林政緯在訪談裡談到自己曾經歷嚴重事故,之後花很長時間重新建立日常與工作方式。這段個人經歷涉及敏感的身體狀況,公開文章應以他願意說出的範圍為準,而不把它寫成單一的勵志轉折。更重要的是,他沒有把自己的故事停在「克服困難」的敘事,而是轉向觀察:如果工作必須依固定身體條件、固定工時和固定地點安排,許多人即使有想法,也很難讓能力被看見。數位工具或許能改變其中一些步驟,但前提是整段合作方式也跟著調整。

新北市政府 2026 年 9 月的公開資料稱他為光合創學社會服務中心總經理,描述中心與相關協會及科技公司合作,提供身心障礙者學習、交流及培力的空間。工研院課程資料則列出他在 AI 應用教學與工作坊的角色。兩份資料提供了可公開核對的身分脈絡,但中心、公司、協會和產品仍是不同主體;本文不把所有活動與系統都算在同一家公司名下,也不把其他合作單位的成果寫成林政緯個人的業績。

空間不是背景,而是一起工作的條件

訪談裡,他把光合創學說成一個入口。一部分是實際可到場的空間,包括會議、教學和彈性工作;另一部分是人們來到這裡後,是否能找到適合的課程、工具與合作夥伴。單純租出座位,和建立能持續交流的社群,是兩種不同工作。前者處理場地與設備,後者要處理人的需求、彼此能提供什麼,以及活動結束後是否還能保持連結。

他提到共享辦公、借址登記與教室等使用情境,也說明希望新創團隊、需要工作空間的人與教育合作夥伴能在此相遇。逐字稿有許多同音錯字,像「借址登記」多次被機器辨成別的詞,因此服務細項仍需用場地資料核對;審稿文章不列未確認的價格、座位數或營運承諾。可以確定的是,他不希望一個場地只在上課那天熱鬧,隔天又變回互不相識的座位。讓不同背景的人有理由再次走進來,才可能使空間成為平台。

這個平台的一端是企業。中小企業也許知道 AI 很熱門,卻不知道該先處理哪個問題。有人每天抄寫文件,有人要整理商品資訊,有人想做行銷內容;需求看似相似,實際資料、責任與流程卻各不相同。林政緯在訪談中說,團隊會先找出重複、較容易規則化的任務,判斷是否適合試做,而不是把所有工作一開始都交給工具。若某個流程仍大量依賴人的情境判斷,急著自動化可能只是把錯誤做得更快。

他舉文件處理為例:當一家公司每天要從單據整理資料、轉入報表,工具或許能協助辨識與初步分類。可是資料欄位怎麼定義,模糊內容由誰確認,錯誤記錄如何追查,仍必須由懂業務的人決定。這也是他談企業 AI 導入時重視訪談的原因。先理解一段工作原本怎麼做、誰最常被重複步驟占住時間,才有辦法衡量工具值得放在哪裡。若只看到示範影片很流暢,忽略實際作業中的例外,企業很難把新方法帶回日常。

錄音中提到行銷工具與企業導入平台,但自動逐字稿對產品名稱辨識不一致,也不清楚哪些產品屬於光合創學、哪些由合作公司開發。本文因此保留服務類型,不列未核對的產品拼字、政府補助資格或已簽約客戶。這些界線對 AI 服務特別重要:一個團隊可以擔任使用者教育、空間營運或導入顧問,卻不等於它直接擁有每套系統。對企業讀者而言,知道誰提供服務、誰維護技術、誰處理資料,比記住一串產品名稱更重要。

從能操作工具,到能交付作品

平台另一端,是希望參與創作與工作的人。林政緯談身心障礙者的 AI 學習時,不把它只當成「學會下一個熱門軟體」。一個人若能用工具協助完成文字、影片、簡報或設計,下一步仍要有人願意提供真實題目,給出可理解的回饋,並認真對待作品是否符合需求。課程若只在成果發表當天被看見,之後沒有可持續的合作,培力就容易停在展示。

這也是他談空間與商務連結的原因。企業需要行銷素材、網站內容或活動協作時,團隊可先把任務拆成明確步驟:需求由誰提出,作品由誰完成,誰負責品質檢查,交付後如何修正。這些安排不會因為使用 AI 就自然變簡單。若任務表述模糊,工作者仍可能花很多時間猜測客戶真正要什麼;若權利與報酬沒有說清楚,再多培訓也不等於公平的工作機會。讓人能交付成果,需要的不只是帳號和工具,也需要認真設計的合作條件。

他提到正在規劃 AI 交流與工作坊,希望讓不熟悉工具的人先看見別人怎麼使用,再選擇和自身工作接得上的方法。這樣的起點比一次訂閱許多服務更實際。人們常在試用新產品後,發現自己不知道要用來處理哪件事,卻先承擔了訂閱費用與學習負擔。若從一個具體問題開始,比如把活動照片整理成可用文案,或讓繁複報表少一段人工轉錄,學習才有驗證的場景。

但「讓每個人都學 AI」若沒有分層,也可能變成另一種門檻。初次接觸的人需要先知道工具能做什麼、不能做什麼,以及如何辨識明顯錯誤;已在工作中使用的人,可能更需要處理資料格式、協作和品質檢查;準備提供服務的人,還要懂得交期、權利與客戶溝通。不同階段不能只用同一堂熱鬧的體驗課帶過。林政緯把教育和企業場景連起來,正是因為學完之後能否真的用在工作裡,比上課時完成一張漂亮圖片更值得追問。

身心障礙者參與這些課程時,教學也需要尊重不同操作方式與節奏。有人能熟練口述內容,卻不方便長時間使用滑鼠;有人擅長規劃故事,卻需要其他夥伴協助完成拍攝;也有人想先在安全的環境試做,再逐漸面對客戶。工具可以提供替代性的輸入與製作方式,但要讓作品完成,仍需清楚的任務設計與願意互相配合的團隊。把差異看作合作時需要安排的條件,比把人先分成「能做」與「不能做」更有建設性。

當作品開始進入商業合作,平台也必須避免另一種落差:學員做出內容,對外展示時卻只剩機構的名字。作品應如何署名、可否放進個人作品集、修改權在誰手上、客戶的使用範圍到哪裡,都需要在合作前說清楚。這些不是技術附帶的小條款,而是能否讓參與者真正累積下一次工作機會的關鍵。若每次完成任務都沒有可帶走的紀錄,人即使學會工具,也很難在外部市場證明自己的能力。

工具之間也不是非得選出唯一贏家。某個模型擅長協助整理文字,另一個適合產生初步視覺,還需要人判斷資訊是否準確、內容能否公開。林政緯在受訪時談到讓不同工具分工,這是他探索的工作方式,不代表一條完全自動、無需審核的生產線已經上線。尤其當內容涉及客戶資料、身分資訊或對外承諾,負責人必須知道資料流到哪裡、誰能修改,以及什麼情況下應停下來請人處理。

讓企業問題與人的能力真正相遇

光合創學同時面對企業與學習者,容易被問到「你們到底是共享空間、教育單位,還是 AI 公司?」林政緯的回答更接近「入口」:有人從空間進來,有人先從課程認識團隊,也有人帶著企業工作流程的難題前來。這些入口若能連到同一個清楚的工作方法,空間才不只是租借服務,課程也不只是一次活動。然而,這仍是一項需要持續驗證的定位,不能因為方向完整,就推定所有服務都已穩定提供。

他談到地方合作時,希望和在地教育機構、社群及專業夥伴接上,也提及成人進修和新創團隊。這些都是可以嘗試的方向;主持人提出的學校、商圈或潛在客戶,不能直接列成已有合作。真正適合的夥伴,還要看能否提供明確的學習或工作題目,是否願意配合無障礙需求,能否承擔後續交付與回饋。合作不是把許多 Logo 擺在海報上,而是讓兩邊的人知道共同要解決什麼問題。

在企業端,他沒有說每個產業都該以同一種速度導入 AI。文件流程、行銷內容與教育活動,都可以是起點,但它們的風險和成果衡量不同。文件處理要顧正確率與個資;行銷內容要顧品牌承諾與著作權;教育活動要顧參與者是否真正理解和能否獨立使用。若把所有成果都壓縮成「節省幾小時」,很可能看不見某些更重要的變化,例如一個人終於能清楚表達想法,或一個團隊開始願意讓過去被忽略的成員參與工作。

這不表示可以只談願景而不看營運。空間需要有人維護,課程需要穩定師資,企業專案需要能被信任的交付,參與者的報酬與資料權利更需要清楚約定。林政緯在訪談裡說到入住、交流活動和服務合作的目標,這些都是當時的規劃,不能寫成已完成數字。若平台要長期運作,它必須同時回答「誰願意持續使用」和「誰負責維持服務品質」;只有公益或只有生意,都可能無法支撐全部工作。

因此,活動辦得多並不必然等於平台成熟。更能檢查連結是否形成的,是一個人參加課程後,是否有下一步可做;一家企業提出需求後,是否有人能把它拆成可交付任務;一次合作完成後,雙方是否知道哪裡做得好、哪裡需要修正。這些回饋不容易像報名人數那樣放在海報上,卻能幫助空間辨識哪些服務值得持續、哪些只是短暫熱度。林政緯所談的「入口」,必須能帶人走向下一段,才不會停在門口。

對身心障礙者來說,這一段尤其需要避免把參與者固定在受服務者的位置。課程可以提供支持,但不應預設他們永遠只是在學;企業合作可以提供題目,也不該把作品當成無償的公益展示。當能力逐漸成熟,參與者應有機會自行選擇想做的領域、決定合作條件,甚至回過頭來教別人。中心若能創造這樣的流動,培力才不只是「有人來過」,而是有人能從這裡帶著能力和選擇離開,再以新的身份回來。

同樣地,中小企業來尋找 AI 協助,不一定要購買一整套轉型計畫。某些企業只需把現有資料整理好,某些需要先培訓員工辨識錯誤,某些才適合討論較完整的系統。若平台因為有多種服務就把每位訪客都導向同一條銷售路線,反而失去它作為入口的意義。讓問題先被理解,再決定要不要合作,才能建立長期信任。這也是商業服務與教育空間放在一起時必須維持的分寸。

他也把 AI 看成一個仍在快速變動的環境。今天熱門的工具,半年後可能換了名字、價格與使用規則。若課程只教某一個按鈕在哪裡,學到的知識很快會過時;若教人先定義問題、辨識資料風險、判斷結果是否可用,方法才較能跟著工具變動。這對需要重新建立工作方式的人尤其重要:真正能帶走的不是一個平台的操作手冊,而是面對新任務時能自行試驗、求助與修正的能力。

技術變動也讓中心需要建立自己的更新節奏。一份教材今天能用,不代表下一季仍符合工具條款;一個客戶允許使用的資料,未必能被放進公開範例;一次活動中得到的成功經驗,換到不同產業也可能完全失效。若要讓學員和企業放心,團隊得有人持續檢查工具、教材與案例,把過時內容撤下來,並清楚說明新的限制。這樣的維護工作常被忽略,卻是把短期體驗變成可靠服務的條件。

林政緯曾以自己的生活和工作經歷回答「為何在意更多人能參與」。但若一篇人物故事只停在經歷本身,讀者可能看見一個人的努力,卻看不見制度還能怎麼改。光合創學現在更值得被檢驗的,是它能否讓不同人真正一起完成任務:場地進得去,工具用得起,作品有人願意看,能力被公平評價。這些事情沒有單一英雄能獨自完成,需要教育者、工程師、企業、社福團體和參與者持續協調。把責任放回共同設計,才能避免「科技改變人生」成為太簡單的口號。

不只讓技術進門,也讓人進來

林政緯的故事容易被寫成科技讓人「突破限制」,但這種說法若用得太快,會遮住那些不靠技術就應該改善的事。場地是否能進出、活動是否提供合適的參與方式、合作對象是否願意重新安排分工,都是人與制度的選擇。AI 可以幫助某些步驟,卻不能代替社會對工作能力的看法,也不能保證每個人都得到公平機會。他想做的事,恰好需要讓技術、空間與合作規則一起改變。

這也提醒讀者,不能以一項課程或一場啟用儀式判定共融已經完成。有人是否能從第一次來訪走到持續參與,是否能從練習作品走到有報酬的合作,是否能在遇到困難時提出不同意見,才是更長期的檢查點。成果需要由參與的人共同定義,而不只是由主辦單位替他們宣布。

對企業來說,來到這裡不必先宣告全面轉型,可以從一段真的讓人困擾的流程開始,釐清資料與責任,再試一個範圍可控的做法。對學習者而言,也不必先把自己定義成「AI 專家」,可以先做出一件能被討論的作品,再逐步找到願意合作的人。光合創學若能讓兩種路徑在同一個場所相遇,它的價值就不只是一排座位或一堂課,而是一個讓更多人能進入新工作現場的入口。

這個入口能否持續,還要看一次體驗結束後發生什麼:學習者能否回來修改作品,企業是否願意說明實際使用中的問題,合作方遇到不同意見時有沒有共同調整的方法。若只留下展示成果,下一批人仍得從頭摸索;若把過程中遇到的限制也記錄下來,空間才有機會累積成真正可被借用的經驗。

人物簡介|待核定

林政緯

從共融學習空間出發,探索 AI 工具如何成為不同能力者參與工作的入口。 錄音自動轉錄稿;組織職務已有公開資料交叉比對,但正式對外稱謂待本人核定。 本文及人物資訊僅供 Demo 審閱,未選定 WordPress 正式發布版本。

Demo 審稿草稿 · 非正式發表。更新紀錄見 異動頁。